他的戏弄之心。
可细想了一晚之后,他也无颜面对自己的不知耻。
他怎么对得起爹娘、怎么对得起九泉之下或许还在等他三世携手的琼花?
礼、义、廉、耻,这四个字他能在哪个字前抬头?
这么肮脏不堪的自己,又如何为人师表?
不能再这样下去!
于是,他跑了,用着断绝一切的决心,从那承载了太多的木屋中毫不回头得离开。
他用两年的时间走了很多地方。他看过皑皑的雪山,进过浓密的原始树林,在金色沙滩上望着碧海静静等待海上日出。他在草原上品尝过好客的牧人送上的奶酒,喝过林间猎人烧的菌汤,也差点在一望无垠的沙漠中永远安息。
走过越多的地方,他明白的便也越是多,对于当年的这些事情,也便看得越是透彻。
白烨没有爱过自己,而自己也已经梦醒。
他不是当年的萧然了,他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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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十六章 ...
萧然从地上爬起,整了整心神,略微梳洗一番后重新打开门。一开门就瞧见门边上站着个俊秀的少年,记得是方才领了他们过来的白烨的仆从,叫讨喜。
讨喜一看见开门的萧然,忙快步走到门前站定。“萧先生,二少爷让我这几天都跟着您,您有什么事吩咐讨喜就行。二少爷说了,天太热,您别往外跑了,讨喜会给您办妥的。”
讨喜是个精明人,不然最后挑剔的白烨不会随了他在身边伺候。所以即使这会对萧然身上那件洗了泛白都看不出原来底色的儒袍、还有粗看一眼便知道身上没有值钱东西的穷酸样萧然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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