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杯。不料其中一杯居然是下了药的,好容易撑着回了自己房间药性发作灿星难受得在床上直折腾。得意楼的老板也来了,说要不就在受训的男孩里头你选一个,总是先泄了火再说?灿星却死都不愿,他说都算是这些孩子的师傅了,扪心自问里头谁真愿意干这行的?他宁愿憋死了自己也下不去这手!
最后还是空言把众人都赶了出去,关了门跪在灿星床前。
他说他愿意。他知道公子的好,知道公子的委屈,可正因为都知道,所以宁愿公子伤害了他也不愿看见公子再这么委屈自己。
于是上了床,于是有了如今割舍不断的牵扯,从主子下人,到了现在的相依相靠。
灿星说完不忘夸奖自己,还得说我魅力十足,让空言从孩子迷恋到了现在。
空言在一边补了一句,你们都没看见公子当时的模样,根本扯不上什么美艳动人,憋得急了,鼻涕眼泪满脸都是,像只小脏狗。
笑闹着,桌子下握着的双手却一直都没有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