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私下里头会和萧然笑言,若不是知道白烨是他的连襟,恐怕还真会让人误解了白烨的心思。萧然也只跟着笑笑,他明白冷风吟在小倌馆里头待得时间太长,许多伦理没有他们看得如此重视,也明白冷风吟不知道当年的曲折,他和白烨……只是一笑而过的往事,如今仅仅连襟罢了。
不过冷风吟对于萧然的生意是比较关心的,时常询问萧然是否有碰上什么不顺心的事情。初时萧然还比较拘谨,不过有一次,白烨漏嘴,说前几天有一林姓乡绅从萧然这儿订了个约莫二十两银子的仿古陶砚。陶砚现在用的少,可萧然很喜欢这种仿古的东西,特意请了单城的老工坊烧制。
昨天林乡绅去了货走,当时也没说什么,可今天又来了。当时他人正好不在,发生的事情都是刘先生告诉他的。说那人一进来将那只陶砚往桌上一扔,说,这分明就是次货,上头还有裂痕。
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不说萧然有多细心的一个人,光说这笔生意,独个的物件一次性能上十两银子的,对清风斋这种小买卖生意来说也是大主顾了,怎么可能会不小心照看?
把那陶砚拿出来一看,在砚台盖子左侧有一条长约二寸的裂缝,明显地让人无法不注意到的裂缝。
那林乡绅说,这砚台是要送给前文渊阁大学士郭大人的幼子,预祝他此番乡试高中,现在陶砚坏成这个样子,你让他怎么再去送人?
萧然嫩,给林乡绅吼骂得说不出话来,只得说要不他重新再给林乡绅订一个?这姓林的却不愿,直说自己是急着要用的,现在弄成这样,不仅这陶砚他不要了,还要萧然负责重新给他选购一样东西送人。巧的是,那后备之物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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