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深秋的早晨,有一碗热豆浆下肚,还真是暖和了不少,连从起床开始便烦闷着的心情,似乎也开朗了许多。
一阵秋风一阵凉,在如此萧瑟的天气里,外出的人都少了许多。这一天书铺的生意清清淡淡,连平日里头爱来闹一会的孩子和以前萧然的学生也都没过来玩耍。萧然那是没睡好,一旦没了什么事情,便有些睡意,刘先生见此,便劝他去竹榻上躺一会。
才眯眼躺了一会,就觉得有人在身边坐下,没一会,温热的手掌贴在了他的额头上。睁开眼,对上的正是白烨,说不清含了多少意味的眼神,最让萧然明白的,是温柔。
若是以前,此刻白烨早就放开萧然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而现在,他不仅没放开,还凑近了用自己的额头去碰了碰萧然的。“还好,没发烧。”
“嗯?”萧然因为白烨的这句话,而一下子忘了斥责他的亲昵,茫然地眨了两下眼表示不明白他的意思。
“呵,我曾听老人说,中了邪的人特别容易发烧。你身子本来就虚,我怕昨晚你受了惊,会低烧……幸好没事。”白烨像是松了口气似得,就着方才的姿势顺势倒在了萧然的身上,将脸埋在萧然的肩窝处,还顺势蹭了一下。“哎,这天怎么就让人犯困呢……”
远远的,能听见挂在窗上的竹帘被风吹得唰唰作响,刘先生似乎在和拾二聊着什么,轻笑声远得像隔着一层雾。秋日的暖阳透过窗缝漏了进来,洒在小窗边竹榻上两人交叠的身子上,连萧然都觉得,困意似乎又涌了上来。
却还是伸手推着身上压着的男人。“白烨,别这样……给别人看见了,不好。”
今天的白烨对于“适可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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