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三五天就会跑过来一次。有时坐了轿子,有时像是散步而来,甚至有时身上官袍未脱就来了。
萧然每一次也表示出极大的热情,热情得让白烨每一次都暗自咬牙,但却碍于自己曾说过的话无法表示任何,只能在张廷离开后一次又一次压着萧然亲吻来表示主权。
萧然也不是真一点都瞧不出,有一次试探着问白烨,是否张廷的到来让他不快?白烨怎好自己打自己嘴巴,只冷笑说,自己终究还是讨厌迂腐的书呆——那股子酸臭气,闻你一个人的便就够了,别人的,闻着多了,真是反胃。
也不想想自己说这话的时候,便就在文人墨客喜好聚集的清风斋内。
不过白烨也不会真的想萧然难做人,偶尔张廷来的时候,他便会找了借口出门去走走,或是去堂口看看门内事务。
反正,尽量不和张廷这人有什么直面接触便是,他相信,自己不想看见这人,这人也是不会想看见他的吧。店铺里头有讨喜有拾二还有刘先生照顾,定能顾全萧然周全。
时间流逝,转到冬至。玄天门来了书信,询问白烨今年是否回去过,白烨计算了下时日,说,不回去了,等过年再回去吧。
冬至前几天的某日,午后,张廷乘着他的小轿又来拜访萧然了,白烨见此,便说家里有事,告辞而去。
照例寒暄了几句,张廷捧着个暖炉欲言又止,萧然见了好笑,道,翰文还有什么是要和我说的么?
张廷低头似犹豫了一下,才抬头羞涩笑着道:“先生,过几天就是冬至了,家父说您回来后还没有好好和您聚过,他想请您冬至那天来我家吃饭。不会很晚散席,关城门之前一定会送您回府的。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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