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胡来,可若真是我的种我也不会不认。但我思前想后那么多天,我还就是不记得我最后一次和如惠同床的日子能和现在怀孕的时间对上号……”
“住口!”萧然一声大吼,猛地站起身自上而下俯视着白烨大叫:“你怎么可以说出这种混账话!你怎么可以如此?我从不介意你是不是真和如惠有过什么,真有,她也是你的娘子,我无从指责……你说要为了我休妻我很高兴,但白烨,我对如惠和你那未出世的孩子已经满心都是愧疚了,你今天这些话,是想让我羞愧而死嘛!我……我从来也没想到过,我愿意放下一切尊严跟随的男人,会是这么一个不甘承担责任的人!你还是誉满江湖人人夸你是大侠,却连自己的孩子,都不敢认吗?白烨,难道我为了这个孩子怪责过你?不满于你?你……”
“好了萧然,你先坐下……你气成这样做什么?白烨他也不是那个意思……白烨,是不是?”一直没开口的冷风吟一见萧然都在浑身抖颤了,忙起身半拉半压着把人按回了椅子上,一边对着那也冷了脸的白烨使着眼色,可无奈和白烨心头的那口气,也给堵上了。
白烨这段时日是真累,一边要应付何如惠的各色要求,一边小心翼翼注意着萧然的心情波动。外人笑他坐享齐人福,只有他心里知道这根本是在遭罪。夜深无人时偶尔细思量,除了觉得对不起萧然,渐渐的也有了疑惑。自己虽然随性,但他真记得最后那次和何如惠的同房是在去年三月,之后便又在四处蹦走,直到六月底时候回的何家。
那次是住了几天,可也都没做过什么……
再之后,便是何老头大寿了,那时候和萧然重逢,自己那股子激动心情现在还记忆犹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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