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当年张廷刚开始学写字时候,那时候,还是萧然在年幼的张廷背后,握着他的手,带着他一笔一划写下这些。
纸上都是他的名字,张廷,张廷,张廷。
先生,你写我名字那么多次,为何,却没有将我记在你心里?还是你不如我,如我这般,将你的名字写了千遍万遍,写到,刻印在了自己的心底呢?
你们根本不懂,什么仕途什么前程,如果得不到萧然……生,不如死。
书房的烛火亮了一个晚上,可第二天张廷终究没有再升堂。他不是笨蛋,那位大人出了名的六亲不认,这次会突然派了亲信跑来替萧然说清,会是真的“素不相识”?真把那人引到举了那把尚方宝剑过来听堂,那就真的什么也做不成了。
拾二和白府的几个管事去衙门问了好几次,既然暂时都不能定罪,能不能先把先生接回府里去?先生身子一直不好,他现在身上有伤牢里坏境又这么差,还请张大人通融。
可惜未能如愿。
隔了三天后,重新升堂。当萧然被拖到大堂上的时候他看见,几乎所有在梧州城认识的人都来了。白府的下人们、他曾经的学生、好友、清风斋几个熟悉的常来的书生和主顾,等等。灿星和冷风吟都来了,互相搀扶着站在人群的外围。
何如惠也来了,但她坐在堂下一张椅子上,萧然知道这是证人的位置。他趴伏在地上笑得苦涩,真的如此,他想尽己所能去保护去去弥补的,他们不仅不想要,或许对他们来说,自己的存在,便是碍事了吧?
再次的升堂,还是上次的那些话和推论,没有一会杀人凶手何三元也被提到堂上跪在萧然的身边。她开始说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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