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就有点儿小问题。”唐缈一副为难的样子,“你没中我的蛊,但是那天你死活不肯喝茶,姥姥生气了,所以是她老人家亲手给你下的蛊,换言之你中蛊比他们三个都早哦,这就是给予特殊人才的特殊待遇。”
“这蛊嘛也不是什么特别严重,最多肠穿肚烂、七窍流血吧。你想走也没关系,反正你在乡里,我在唐家,直线距离才二三公里,走山路虽然难些,但也不过大半天,等你发作了再来找我也来得及。周干部,抱歉打扰你看书的雅兴,我走啦!”
“……”
周纳德目送唐缈离开客堂,猛然抓起书摔在地下,又泄愤般跺了几脚。
“死去吧!”他小声骂,“骗子!都他妈的骗子!!”
“操!”
他气得要死,如困兽一般在堂屋里踱步,突然发现自己刚才激怒之下居然用手触碰了唐竹仪的书,顿时又吓得腿软了。
“哎哟哟……怎么是人是鬼都来欺负我呢?”他小声表达懊恼,“就不该来啊!”
没法证明唐缈是否说谎,更无胆量和机会去试验其他人,他依旧被困在原地,和其余三个被怀疑的对象一样,为此烦躁不已。
唐缈也不好受,回到厨房后他把自己扔在柴草堆上,一边给脚擦药膏一边恼火地想:可惜出来之前没跟厂里的政工干部学习一下谈话技巧,怎么问来问去都是无用功呢?倒像江南小戏里唱的双推磨,你也推来我也推,小寡妇推完长工推……小寡妇倒是做出豆腐来了,自己可是空推磨啊!
他突然想谈到话有什么用,反动派是怎么对待革命先烈的?日本帝国主义是怎么对待抗日军民的,那得严刑拷打啊!
唐门密室_第59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