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什么丧呢?”
周纳德饱含痛苦地说:“我的……受伤了……”
“腿断了?”
腿没断,胳膊断了。
周纳德没调整好落地姿势, 双手过度前撑,结果硬生生在绳结上把右下臂骨——桡骨的可能性较大——扭断了。
他痛不欲生,而司徒湖山却松了口气:“手断了没事,好歹你还能自己走,腿断了才叫糟糕呐!”
周纳德同意这观点,但右臂传来的一阵阵剧痛几乎让他昏死过去,他除了呻吟呼号没有任何缓解的方法。
黑暗本来就蕴藏着恐惧,何况还有人不断增加音响效果,离离的愤怒一下子就爆发了,语声尖厉:“美国鬼子你烦不烦啊?骨头断了又不是什么大事,别瞎几把喊了行吗?”
离离觉得周纳德的痛苦严重冒犯了她,主要因为她缺少共情心,不会为伤者着想。况且她自己也擦伤了,脸上、手上火辣辣的疼呢!
周纳德说:“可是我……啊哟……”
“你们美国人特别娇贵吗?”离离质问,“大男人居然哼哼唧唧的像个老娘们!”
“那……人类本能……哎呦……”周纳德断断续续要解释,说人断了胳膊总是会喊疼,他虽然外形雄壮,其实内心纤细。
“把你的嘴闭上!”离离喝道,“吵死了!”
周纳德便端着右臂,渐渐地也停止了呻吟,一方面是由于离离的激将,另一方面人体有自适性,为了保证生存甚至可以对疼痛麻木。
唐缈再次摸向火柴盒内部,发现糟了,火柴还剩最后六七根。
司徒湖山见状连忙说:“刚才为了探井底,我在裤子口袋里塞了根
唐门密室_第96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