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缈问:“你既然跟唐家家主那么熟,又是表弟,又一起做事,为什么姥姥总说不认识你?”
司徒湖山说:“她的确没见过我,比如那次大轰炸吧,她在之前就被唐竹仪支开了。”
“你们在重庆做什么?”唐缈问。
“做生意。”司徒湖山轻描淡写地说,“都过去几十年了,还问这些干啥子?赶紧找出口吧,虽然我中午就要毒发身亡,但不想死在洞里!”
他抬脚就要往右侧甬道走,被淳于扬适时拦住,后者指着左侧说:“这边。”
“为什么?”
“因为刚才那只看门狗往右边去了。”淳于扬说,“一般狗碰见不速之客,又觉得打不过,它会怎样?”
司徒湖山恍然大悟:“它会回去报信!那快快快走左边,右边有危险!”
五个人陪着小心先后往左侧甬道走去,只有唐画站住不动,还拉扯唐缈的衣角。
“怎么了?”唐缈不解。
唐画委屈地指着右侧:“乌龟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