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升降机停下了,停得还算稳健,只是让人抖了抖。
而后没有一个人敢说敢动,都捂着胸口深深地调整呼吸,肾上腺素的过度分泌使每个人都头晕眼花。
很幸运,他们居然没摔死;但又很不幸,他们进入了另外一个茫然无知的地带,鬼才晓得前方有多少危险在等待着。
唯有唐画不受影响,落地的瞬间还嘻嘻笑了一声,仿佛游戏结束,她觉得很满足。
“唐缈,你先下啊。”司徒湖山终于开口,他是打定主意把唐缈当做挡箭牌了。
唐缈说:“这么黑,让我上哪儿去?”
“画儿,给他带路。”司徒湖山吩咐。
唐画问:“哪里?”
“什么哪里不哪里的,落榜生怕黑,你小乖乖儿不怕,所以你拉着他的手往前走啊。”司徒湖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