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朦胧诗啊?”
淳于扬终于把眼神聚焦在他身上:“给故去的人写诗?”
唐缈背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已经没有心情开玩笑,认识淳于扬这么久,从未听他用这种哀思孤寂的语气说过话,他是不是淳于扬?
“你……你说谁死了?”
“深洞无虫,不要招,招了也不能来。这是唐家的圣地圣山,我不许虫来。”淳于扬说。
他拾步上行,高处的灯光使他身影朦胧。
唐缈根本不敢追上去,他觉得魂都快被眼前这人吓飞了。
他说:“淳……淳于扬,我、我肯定保重啊,我、我这不是稳坐钓鱼台了吗?你刚才说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你的衣服从哪儿来的?就算洞里冷,你也不能死人身上扒衣服穿啊!”
淳于扬转身笑,说:“快结束了。”
“什么快结束了?”
“反噬。”
“什……什么?你怎么知道?”
“还有最后一次。”淳于扬补充。
“你……你你你什么意思啊?”
“山下池水不能喝。”他微笑,面向唐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