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没有什么畏惧的,就像当年的他自己。
记得最清楚的就是她嫁人那天,天空中下起了大雨,雨滴哗啦啦的从屋檐打在地上,清脆的响声落在他的耳朵里,嘉敏公主穿着火红的嫁衣,那双眼睛的光彩不复当初,含着水光凝着他,仿佛是在控诉,他通过她的动着的唇角,判断出她最后说了什么,她说,子良,你是个懦夫。
子良是他的字。
夜里的风透过衣衫刺进肌肤里,凉的透骨,宋端关了窗户,手指冰冷而又僵硬,他将掉在地上的毛笔捡了起来,放在原来的位置上,起身的瞬间刚好看见了砚石外缘的墨渍,他笑了笑,这小孩,都磨了多少次了,还是改不了这个习惯。
屋子里没有点灯,只能凭着月光看清个大概,宋端没有喊人进来伺候,他移到软塌上,衣服都没有褪下,他爬上软塌,蜷缩着身子,和衣而眠。
闭上眼睛的那刻,他想,以后要心如止水,就算见到了那人,心里一点波澜都不能起。
他是个太监,这是他早就该清醒认识到的事情。
…….
和铃到了半夜还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没有睡意不说,还喜欢胡思乱想,这几天的相处,倒是让他对宋端这个人有所改观,他对她很客气,甚至嘘寒问暖的像是个长辈一样。
和铃对嘉敏公主也有所耳闻,十五岁嫁给镇远少将军,三年前镇远少将军战死沙场,嘉敏公主遵守古制守孝三年,她回京也是正常的。
嘉敏公主回京最开心的莫过于她的母亲刘贵妃,儿子常年不在自己身边,好在女儿如今能回来了,镇远少将军在外征战,女儿身为尊贵的公主本就是跟着他在吃苦,当年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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