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帝从前明里暗里也收拾过他几次,但没有一次是像现今这般严重。
原以为自己可能会被下狱,现在看来比他想的要好许多,他知道这其中必有陈言之的功劳。
这个女婿,他果然没有看错。
“三殿下,这飞上枝头的鸡依然是鸡,尊贵的人不论如何都依旧尊贵,人最可怕的就是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曲元阴阳怪气道。
赵隽寒弯唇,“大人说的有道理。”
曲元讽刺够了,心里也舒坦了,要说当皇子的没有夺嫡的心,他可不信,这些个人不都是为了要那个至尊宝座吗?
曲元拂袖而去。
赵隽寒兀自的笑,即便是老狐狸也上钩了。
他和陈言之做了个局。
曲元的势力在朝堂上般亘交错,知道的不知道的,都多,这次他能安然无恙,势必会把这笔功劳算在大理寺寺监陈言之的头上,对他的信任只会多不会少。
另一边,曲元是坐着陈言之的马车回府的。
他拍了拍陈言之的肩,“这次多亏你了。”反倒是自己的外孙赵世棕不管不问的。
若没有他,自己的情况只会更糟糕。
“岳父客气了,是我该做的。”陈言之会揣摩人心,知道怎么能夺得一个人的信任,“那些证据已经让人给烧毁了,等过了这段风头,岳父大可让心腹在朝堂上提起复职一事,想来尚书之位依然是您的。”
曲元轻抿了口茶,“不,我年事已高,皇上也将我视为眼中钉,即便复职也不是好事。”
陈言之问:“那岳父的意思是?”
曲元放下茶杯,将目光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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