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没有用。
赵隽寒从床上坐起来,酝酿了许久,一双眼睛在她身上移不开,他喊了一声:“和铃。”
对上那双疑惑的眸子,他继续道:“我要走了。”
和铃以为他要离开陈府,连忙将手里的伤药又塞回到他的掌心,“一天涂两次。”
他微扯嘴角,“恩,我说的是我要离开京城了。”
和铃指尖一顿,仿佛没有听清,“什么?”
赵隽寒说的风轻云淡,“父皇派我去戍守边疆,大概要待上一年半载,说来长也不长。”
“怎么那么突然?”他不是武将,也从来没有带兵打仗过,甚至都没有出过京城,怎么能就这样把他送出去?
他模棱两可道:“或许是磨练我吧。”
这种说辞和铃当然不会相信,她还没开口,就又听见他说:“等我回来。”
一字一字的落在她心上。
再次归来,必定要将京城搅动的不得安生。
必定要将这江山握在手中。
……..
赵世棕派了好些人才打听到陈府里那夜出现的姑娘,听人说她叫冬青,不常出来,在陈府里不是丫鬟也不是小姐,不知是个什么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