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不对劲儿的地方了,曲华裳这种冷冷的样子让大家一下子都变得有些不知所措。印象之中这个姑娘一直是笑着的,尽管有的时候会忽然神游天外,被惊醒后脸上转瞬即逝的表情是怀念和淡淡的伤感,但是她从开始到现在一直没有变现出来过,现在陡然变成了一个浑身冰冷的面瘫……真的很不适应。
只是看到曲华裳这种咄咄逼人的样子,三个人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我……姑娘,小的哪里知道掌柜的去了哪里啊!”小伙计被问得急了,声音慢慢拔高,“我只是个送信儿的啊!姑娘要是有什么不满,也别朝我发火啊!”
“我没发火。”曲华裳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又把目光转回了那张画上,“他去哪里了,你想想。事关重大,说不出来,要出人命的。”
“我……”这下就连白玉堂他们三个人都转头盯着小伙计看了,小伙计亚历山大,他皱着眉头使劲儿的想了想之后,拍了拍手道:“掌柜的好像说过……他要去南边儿送货?好像是什么……江陵府?”
“江陵?”唐君泽眼珠子一转,哗的撑开了手中的扇子。
“百花楼。”曲华裳低声说道。
今晚不欢而散。因为这么一出事情,展昭把去洞庭湖的时间提前到了后天。白玉堂没有异议,唐君泽则说他在开封还有些事情要办,请他们先上路,自己随后赶上。曲华裳收了画卷一言不发的抱着回了开封府,进了屋子直接关门睡觉去了。
展昭和白玉堂在院子里坐了很久,也没想出来为啥曲华裳仅仅看见一幅画就整个人变成了这般样子。展昭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许久之后说了一句话:“我记得曲姑娘最早来到开封府的
[七五]寒笛夜华裳_分节阅读_26(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