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同一等,皆如至亲之想。
这才是一个医者该做的,曲华裳做到了。她不指望大家都能理解她,但是却不允许别人来压迫她的底线。
生命在她眼中是一样的,都是一样的珍贵。
可能就是在那个时候这个女孩子吸引了自己吧?白玉堂摇摇头笑道,送走了南天泽和李终南,他让徐长歌自己回去睡觉,然后打发下人送小萝莉和被李终南灌醉的唐君泽回去睡觉,自己则抱着昏昏欲睡的曲华裳往外走去。
“你要带师父去哪里?”出乎意料的是,徐长歌拦住了白玉堂。
白玉堂挑眉看着徐长歌:“与你何干?”
徐长歌只是觉得夜深了,白玉堂就这样把曲华裳抱走终究是不妥。但是自己寄人篱下,哪里有话语权?所以也不知道该如何接话,一时之间涨红了脸。
“徒弟,张嘴——”就在这个时候,昏昏沉沉的曲华裳忽然抬起了身子,她一只手扒着白玉堂的胳膊,另一只手从袖子里面摸出了一枚丹药,快如疾风般塞进了徐长歌的口中。那丹药入口即化,徐长歌瞬间就感觉到一股辛辣从口中传来,顺着气管呛入肺中,难受无比。
“乖乖吃了去睡觉,少年要早睡早起才能长身体,不许熬夜!”曲华裳拍拍徐长歌的头,然后在白玉堂的怀里面翻了个身,抱着白玉堂的脖子不动了。
白玉堂失笑,他以放任的姿态看着曲华裳折腾完了自己的徒弟,这才抱着她离开了。
徐长歌捂着嗓子在门口转悠了半天,那种辛辣的感觉终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肚子里的一股清凉的感觉。徐长歌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曲华裳给他吃了什么,应该也不是毒药,索性
[七五]寒笛夜华裳_分节阅读_63(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