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的激烈,除了心脏有轻微抽痛的感觉,曲华裳一切都正常。第二天大家就启程离开了藏剑山庄,然后兵分两路。
第二天夜幕降临之后,曲华裳觉得自己该庆幸,其他人都跟着展昭回了开封府,只有她一个人住一间屋子,就不会有人发现她疼的难受。
接下来的整整一个月之中,每当夜幕降临,疼痛都会如期而至,随着时间的推移,疼痛的程度越来越剧烈,昨晚在他们进山之前达到了顶峰——曲华裳几乎一晚都没有休息,第二天出现的时候不仅脸色泛白还带了大大的黑眼圈。白玉堂盯着曲华裳看了半天,最后直接把人拉上了自己的马背抱着她走,让她在自己怀里面靠着多休息一会儿。
离经易道的温润气劲在经脉之中流转了一个大周天之后,疼痛的程度逐渐减轻,最后渐渐平静下来。六个时辰之内两次经历这种疼痛的折磨,饶是曲华裳意志力坚强也有点儿撑不住了。她睁开眼睛,窗外还是一片灰濛濛的天,只知道尚未入夜。随便抓过外袍把汗涔涔的额头抹了一下,曲华裳本想下床喝点儿水的,但是双腿软得动不了,最后干脆直接放弃了,一掀被子翻身睡去了。
这一觉昏天暗地也不知睡到了何时,只是等曲华裳醒过来之后,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桌子上点着一蓬温暖的烛火,那烛火是如此的微弱,只略微照亮了白玉堂支着脸颊闭眼休息的身影。曲华裳揉了揉眼睛,浑身酸疼的难受,她支着手臂把自己撑起来,刚要下床,白玉堂倏然睁开了眼睛。
两个人在黑暗的屋子之中静静的对视,曲华裳隐在暗处,白玉堂坐在灯下。看了一会儿之后,白玉堂把扣在桌子上的茶杯翻过来,给曲华裳满上了一杯尚在冒
[七五]寒笛夜华裳_分节阅读_164(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