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并不知道这一点,她只是觉得唐君溪一直在身后默默地保护她,有的时候还很没有存在感。但就像一道影子,人多的时候、热闹的时候没有人会注意到,可一旦周围变得空荡荡的,你就会发现,自始至终跟着你不离不弃的,就是那道影子。
就像现在一样。
曲华裳还想说什么,唐君溪出手点了她的睡穴,然后把人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又翻窗离开了。
曲华裳下午醒来之后,感觉整个人都变得神清气爽起来。天还很早,屋中空荡荡的,乍一看没有人来过的痕迹。但是当曲华裳转头看向床边的时候,她发现小桌边放着一壶茶。曲华裳探手摸了摸茶壶,依旧是温暖的,肯定是不久前才放在那里的。
曲华裳轻轻吁了一口气,把茶壶拎起来,也没下床去拿杯子,直接对着茶壶嘴灌了下去。
雪停停下下了好几天之后,山中的天气终于放晴了。白晃晃的光照着纸窗异常明亮,曲华裳靠在床头侧耳倾听了一会儿。
她听到了碎雪被风扬起,纷纷洒洒飘落的簌簌声。
一天又快过去了,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曲华裳准备出去找点东西吃。她刚推开门,就看到白玉堂走进了院子。
“玉堂?怎么了?”曲华裳下意识的拢了拢自己的长发,问到。
“展小猫来信了。”白玉堂扬了扬手里的信纸,说道。在他身后,一只雪白的雕扑扇着自己的翅膀晃晃悠悠跟着飞了进来,它试图落在白五爷的肩膀上,但是白五爷淡淡的瞟了一眼那只雕,目光着重在它沾了雪泥的脏兮兮的爪子上面过了一圈儿,那雕儿便委委屈屈的叫了一声,落在了院中的石桌上面。
曲华裳见
[七五]寒笛夜华裳_分节阅读_166(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