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是不管他是哭着挑衅,还是啜泣服软,老头子的眼皮子都没有再睁开过。
他在父亲下葬后,失魂落魄地去酒吧里买醉。但是阴差阳错,他居然在这里看到了尤耒。
短短几年不见,尤耒沧桑了很多,拿着一把吉他,戴着黑口罩,坐在那儿用低哑的嗓音唱一首九十年代的老歌。
他几乎是一眼就认出来了他,激动地上去,拉住尤耒的衣领,像一只落魄的公狮一样怒吼:“你怎么会在这里!”
以尤耒的本事,就算之后不能大红大紫,也不至于在酒吧卖唱。
尤耒冷冷地推开他:“轮到你管吗?”
他们推搡着,被服务生劝到了后门,尤耒用最恶毒的话来讽刺他,廖文瑞却呆呆地落了泪:“你的嗓子怎么了?”
“你不是想知道当初为什么要解散?”尤耒残酷地笑了,“我来告诉你,因为我的嗓子里,长了息肉。”
廖文瑞震惊地望着他,后退了几步,然后他痛苦地蜷缩起来,颤抖着用手指插.进自己的头发,失声痛哭。
“……事情差不多,就是这样。”廖文瑞打起了酒嗝,趴在桌子上,眼睛干巴巴的,连滴眼泪都没有。
“所以……你后来不再唱歌,是因为这个。”
“是……也不全是。”廖文瑞迷迷糊糊地说,“有人说我的坏话……”
他后来上网的时候,看到有个人评价他说:廖文瑞这些年不就是来来回回炒冷饭?他已经江郎才尽,走到坡底了。
这句话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棵稻草。
窦玏握住他的指尖,轻声说:“瑞哥,这不是你的错。”
当前男友成了我的黑粉_第35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