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这个数,脑子里却从来没忘过当时心里想着的那个愿望。
如同蜻蜓点水,只有短暂的停留,却激起了一层涟漪。涟漪很快变成了惊涛骇浪,廖文瑞从头到脚迅速地变成了煮熟的皮皮虾:“你……”
“只是朋友之间普通的晚安吻。”
窦玏狡黠的眼睛里闪着光,他狡猾得要死,亲完就准备开溜,“做个好梦,瑞哥。”
廖文瑞根本不可能晚安。
他脑子里来来回回都是窦玏那张脸,那双镶了宝石的眼睛,还有嘴巴上被触碰时残留下的体温。
以前有女艺人开玩笑,说窦玏的嘴长得好看,适合接吻,哪位姐姐妹妹以后如果有幸和他演不借位的吻戏,一定要记得回微信群分享感受。
廖文瑞觉得自己现在可以给出结论了:温软柔弹,胜似软糖。
到了深更半夜,他还是没能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赶出脑袋,心里把窦玏翻出来骂了无数遍,最后闷在枕头里自暴自弃地想:这有什么,不过就是亲了亲嘴,哪儿就至于这么躁动不安。
窦玏啊,真是个罪孽。
廖文瑞在凌晨六点的时候醒了,这回不是那只公鸡,而是这段时间形成的生物钟。
他想再睡一会儿,周公却不愿意再留他。他睁着眼望了很久的天花板,又偏头看向墙上的那些乐器。
父亲从前说,每一个乐器,都有自己的灵性。器与人长久相伴,长年累月,会形成一种默契。
所以越是经验老道的乐手,弹出来的曲子就越撼人心魄,越能引起感情的共鸣。
但这些小家伙,恐怕也只有龙师傅闲暇时才会去动一动,绝大部分时间都摆在这
当前男友成了我的黑粉_第42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