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感恩戴德呢,忙着哧溜跪下了:“微臣何德何能能得到圣上如此恩遇呢,微臣惭愧,微臣谢谢圣上隆恩,今后必定肝脑涂地,一包圣上隆恩浩荡!”
皇帝瞧着倒栽葱似的王子腾,心里恰似六月天气吃了冰西瓜,忙着伸手,连连摇摆:“哎哟,王爱卿,这是什么话呢,快快,双喜,快把王大人搀起来呀!”
王子腾谢恩回座。
圣上这才细问:“嗯,按照你前日所言,荣国府这回可是府库空虚了,这个日子还能过吧,贾府往上,从太祖爷开始就跟着鞍前马后伺候了,别真的生活堪忧,朕这心里也过不去呢!”
王子腾道:“居微臣所知,荣国府虽然库存尽出,日常生活还能过,小臣的侄女儿嫁给贾琏,如今正是荣国府当家主母,听内子说,荣国府前些日子整顿府务,放出去一大批家生子儿,一来节省开支,二来也是杀鸡儆猴之意,免得再出现第二个赖家,吃着主人,喝着主人,反头来算计主子。”
圣山皱眉:“我则么听说你那个侄女儿会酿西域葡萄酒,北静王府那个老王妃啊,前个进来跟太后娘娘唠嗑,把那酒夸得,天上琼浆一般,我还说了,难道民间东西比这皇宫里头东西还金贵呢,可是太后娘娘信实了,朕便让北静王瞧着些,若是果然不错,太后娘娘也喜欢,索性纳为贡酒,怎么的又说是后头酿坏了,这事儿朕怎么觉得有些不对啊,前儿传说是王家当年得到海上仙方,说的有鼻子有眼睛,外头据说把这种,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