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告诉三妹妹了,三妹妹写了字帖,夹杂在四妹妹文房四宝设计图画里面了。”
宝玉闻言只作揖:“多谢多谢,还是哥哥嫂子疼兄弟,回去我请酒!”
贾琏一哼:“谁稀罕,赶明儿你凤姐姐勒逼着我写策论的时候,你替我遮掩遮掩也就是了。”
宝玉嬉笑:“怎的了,凤姐姐如今做梦还叫你背策论呢?”
贾琏闻言顿时后槽牙疼的很:“哎哟,真没见过这种官迷女人,天天逼着我背书,写策论上瘾,夜半夜半做梦还要嘀咕,侯爵啊,侯爵啊,念得哥哥我头都大了,袭爵考核再延迟几月,我肯定要被她唠叨死了!”
宝玉挑眉嗤嗤笑:“当日我说禄蠹可怜可恨,二哥哥还要责骂我,今日可是尝到苦头了?”
贾琏闻言顿时恼羞成怒,用力一夹马肚子,奋蹄追赶迎春的车架去了。
宝玉如今万事顺遂,看着纨绔兄长贾琏受苦吃瘪,他觉得十分可乐,也一夹把马肚子跑起来:“二哥哥,别恼啊,大不了,今日我白送一篇策论与哥哥赔罪就是!”
宝玉这话并不避人,且闻风传送三十里,侍卫们或许听不懂,迎春却听懂了,抿嘴偷乐不已,没想到风流倜傥,五毒俱全的琏二爷,也有如今日夜向学这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