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子陪着自己掰手腕?会因着自己一句气话翻墙,赔礼,给他负荆请罪?
会在灼灼桃花下,醉意朦胧。噘着嘴,倔强地非让自己叫他“崇明”?崇明,不是三皇子,亦不是明琛。
那年桃花下,片片斑驳,朵朵开得璀璨。他醉了,卷翘的睫毛根根分明。粉花绿影下,阳光点点散散,将那人的唇照得也仿似水润透明的桃花瓣。
桃花朵朵落下,簌然轻巧地擦过他的唇,落在他月白衣襟上,没有声息。
他却恨不得变成那朵簌簌落下的桃花。纵然零落成泥,却能擦过那人的唇,碰着那人被酒意醺红的醉颜。
他真的变成了朵桃花。轻轻一擦,猛然退后,尝了他垂涎三尺的唇。
那人依靠在桃花树下睡得沉,端得是太过秀色可餐。
心里不知何时起了涟漪,本该是君子之交平淡如水,他却在那如水的情义里尝到了不该有的清甜。
那日他匆匆归家,饶是那人往后再殷勤邀约,他也再不轻易出门。
突然之间他们之间有了那么深的羁绊,却又在猛然之间,他退而却步,又与他变成了点头之交。
若不是他拒不接旨就好了。
南书房里,他明知那屏风后站着的华裳粉衣的长公主。他明知皇上有意垂青他。可真正听到皇上要为他赐婚时,他还是想到了那天桃花树下,那人清俊的眉眼,那水润的唇,那迷离诱人的风情。
他该是疯了。
风流写尽,长公主与那人同母所生,他望见长公主与他相似的眉眼却引不起哪怕一丝的缱绻。
唯有那人一颦一笑,一汪碧波春水漾进自己的心里。
他
这是用臣换来的江山[重生]_分节阅读_37(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