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无论是想拦住李疾风还是特意让他过来,沈潘都毫不质疑,他如今就在这屋子里。
若是站着进去的,就好了。
只怕是,那位还不知道何许人也的新郎官也在里边。
沈潘神色凝重,眼里森然盯着看似没有动静的婚房。心头一转,扔了棵石子,打在了远处的树上。
树上的夜鸟被那石子打在树干的响声一吓纷纷飞起。惹了一阵的喧嚣。
“谁?”屋里传来一身低问。
却只有一个字,仿佛在等待着门外的动静。
沈潘屏息静气,生怕乱了气息被人发觉。
院里微风阵阵,清风缓缓而过,吹干沈潘身上冷汗,吹走方才的喧嚣,让这偌大的院子重新归于寂静。
“是谁?”屋里又传来一阵低喝。
沈潘只紧盯着房门口,半句不应。
稍过一会儿,那房门“吱呀”一声被打了开来。小心翼翼地出来个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