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抱到什么时候?就这样黏糊在一起了是么?”好友故意这么调侃,其实并没有特别的意思,但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我立马推开她比我宽厚健壮的胸膛。而她却带着意犹未尽的笑意。
这家伙虽然穿着随意但是貌似越来越有料了。
突然我记起她跟我提及她铲了头发,会有冰凉堂而皇之地钻入她的脑壳。而面前的她却长发飘飘,几近及腰。正要冷不丁地质问时她却看懂了似的制止我开口,偷偷暗示这东西是顶假发。
我嘞个去!有必要吗?
我坐在她旁边,听她和她们风花雪月咿咿呀呀没有加入,只是一个人安静地坐在那里,看着眼前这个近在咫尺的人,这个曾经说爱我的人,这个不管不顾将所有人抛弃的人,这个游戏人间好像将所有人玩在手里的人。这个我很喜欢很喜欢的人。
喜欢……不是爱。
烟花炸裂,经久燃放的胸膛泛着斑斓的暖意,也许这样坐在篮球场的阶梯上抬头仰望别人幸福的烟花是一种享受,况且身旁还有从前是并且以后也一直会是的死党。很想说,很好,就这样,我的人生无怨无悔了。但是,人生哪有那么简单。
我的视线开始模糊,似乎是不愿意再在心里承载别人的幸福,别人的幸福终究是别人的,一切都与我无关。
他和他的第一次见面是在五年前的一个夏天,轰咛的汽车带走了男孩唯一的亲人,嚣张的蝉刺激着男孩脆弱不堪的神经,四周单调的消毒水味和隔壁深深浅浅的呻吟令他烦躁不安。这样宛如天堂一般的地狱,这个宛如地狱一般的天堂。男孩足足呆了一整年。
但是,天堂中天使的存在这是必然
第一节 黏糊在一起(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