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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总是习惯性地将人分为是非善恶三六九等,不同等级不同种类的人貌似都要一个不大不小刚刚好的自己的领域范围,那里居住的都是与自己同类别同等级的生物,无法否认人是一种群聚动物,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就是这么回事。
但是有些时候事件的必然也将不同种不同类的家伙分割在一起,也许是落单的候鸟找错了妈妈也许是孤独的山羊寻求慰藉,潜移默化地将两种世界的人联系到一起。但是,即使命运如何安排却也逃不过内心互有的排斥。见外了?也许是见外了。
桌边恬静地放置着一杯散发出醇厚芳甜的燕麦奶,有些无奈,我还没到习惯喝咖啡的年纪,要是手边随时都有一杯咖啡散发热气,不免会擅自情景带入,将自己置身于宽广敞亮的阳台,配上纯白的高脚圆桌,藤编的长椅,边框是清爽的白,阳台外的扶手有欧伦风格的图腾,一个成熟稳重的人,坐在长椅上品一口咖啡,看一会报纸新闻。耳边有悠扬婉转的曲子环绕,心里想的是擦肩的故人。
我多么不想从幻想中出来,即使是站在远处看着如花美人我也无怨悔。但是现实哪有那么轻易远去,理想哪有那么轻易到来?终究还是该回到满是桃花泪的世界,终究还是在阴沉的灯光下品一杯浓郁的燕麦奶水,终究身边没有高雅的空间只有凌乱的桌面,终究只是啃着干涩的面包片看着动画片,终究脑袋里装的大多数还是钱。
这就是吊丝和白富美高富帅的区别,若是分类将我们圈起隔开,是不是就该早早打消念头让理想从最开始的时候就幻灭?
低一层的尊严喜欢往高处张望将更多的享受堆积在高层的理想里却将更低一层
第六节 爱情是盲目的(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