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打小怪的自己却悄然离场了。我不会告诉他真相的。
他上网问我“为什么你的手机号码是空号了?”
我反问:“我没钱养不起了。怎么,你给我打电话了?”
向来他们都不会给我打电话的呀,有些意外。
“对啊,欠费有多久了?”
“一个月吧大概。反正都没有人给我打电话。说实话有些悲哀,你是除了我妈外第一个知道我这个号码成了空号的人。”我没有说谎,我已经渐渐被过去的人抛到脑后了。
我又能有什么怨言呢?一个不在身边的人,又不是情人又不是难舍难分又何必时常联系,大家都忙,忙着开拓视野忙着过自己的生活忙着与现在身边的过客打交道。我又能有什么怨言呢?时间还不是用来遗忘的,我还不是用来遗忘的?就像流水,就像现在的雨。
“没关系,以后我给你打电话就行了。”小学弟这个说着。有点甜,但是我知道这只是说说而已。他也不过是跟所有人一样匆匆而过偶尔有事才找,估计他给我打电话是想问我一些关于那个游戏的事情吧。
如今我只能给自己一个苦笑,一直是交友不深啊,还能怨谁呢?
交友不深?那凌玲算深还是不深?哪一个烟花炸裂般短暂而浅淡的吻是什么呢?那时候无法理解现状的我直接是转移了话题,没再追究,如今想起来还真是莫名其妙。
断袖这条路不好走,虽然中国今天已经承认了同性的婚约有效,但是,这条路不好走。也许,她也并没有想地那么深吧,依他的性格,很简单,想吻就吻了。她一点会这么说。
那一周的情人关系形同虚设有等于没有,朋友终究
第七节 泛滥的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