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回来吗?”她像是一只正遭遗弃的小狗对我苦苦哀求,楚楚可怜却也肮脏地令人厌恶。
她现在是我最看不起的卑微模样,为何你变得如此懦弱?而我成为了你唯一可以依靠的高墙了吗?
“我还要赶作业,最近作业特别多。”等我脱口而出后面的那一句附加的解释的时候连我自己都惊讶了,我为毛要跟她解释?她不过已经卑微地跟狗没两样。
“是吗?”她的语气里有明显的不相信,但是我懒得理她,信不信由你,回不回由我。至于后果我没有一丝担忧。
没有一丝……
焦躁的阳太过强硬,穿过嫩绿的窗帘倾泻了我一身惨淡淡的青绿,我多么希望外面是枯燥的黑夜,看不见星星的夜空泛着浓郁的死气,有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快感。而我是奔驰于那片星空之下的午夜游魂,失去了内心空洞地游离在宽广的街道和泛黄的路灯下,等待来世之门对自己开放,等待那一把黑色的镰刀剥夺我的身体,就连灵魂一起。
逃避,根本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是对她,还是对我?
可有可无地又巴拉了几句后挂断了电话,眼眶不由自主地燥热起来。爸爸,妈妈,陌生的字眼,陌生的感情,唯一熟悉的只有自内而外的刺痛,不可原谅的狰狞面目,还有无法逃离的束缚。
而此刻抬头仰望的那一抹天空是那么明亮而美丽,好像全世界的阴暗都在我自己一个人身上,只有我一个人承受着这别人附加的陌生情感。一个人,又有何不可?就让我一个人承担又有何不可?
可我终究没能那么伟大到令人绝望的地步。
我终究如她那般,卑微得可怜。
第十六节 不要说伤心太平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