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加上早就积攒已久的压抑一拥而上了,导致了后面无数个日子里她的冷漠和隔阂。
下课她要下楼没水时路过我身旁微微俯下身子淡漠地说:“回去针线还我。”不等我回复就离开了。
除了诧异还能有什么可以表达我的不理解?
后来她回来时问她,刚刚说了什么,因为我实在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又误解了什么,毕竟那一句话好像陌生人不可逾越的防线。
可她只是又重复了一遍,同样的话,同样的语气什么也没有改变。
她回头,淡漠的神情没有看向我:“你不觉得你们太过分了吗?”
我不理解什么意思,也没勇气追问,如果我继续深入下去可能结果就会不一样了,但是我没有。那时我只闻到了一股敌意。那是天边的战鼓,别人的硝烟。
如今是指向我的战鼓,指向我的硝烟了。
当然回去之后我不敢怠慢,连用都来不及了,感觉自己早已失去了资格。终究这个宿舍是向分裂迈了一大步吗?为什么我感觉一切都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