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间滴答,复古的摆钟就放在我书桌的第二层上,有些破旧但仍然还会旋转报时,那是我在小黑屋拿来的虽然那里并没有什么好回忆。
肥肥似乎在我不知道的时候试图跟嫚伶好好沟通但效果不明显,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她就像是对我们心死了但却更像对过去的那个自己心死了。既然我们无法回到从前无话不说无话不谈无玩笑不开的时光那我们也不该否定现在这个少言少笑独立自主的嫚伶。
我们毕竟不是亲人,我们毕竟是外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她选择了那条路就让她自己试着走到底如果想通了要回头我们的门一直为她开着。虽然我说得好像自己那么高尚,在她眼里估计我依然是自以为是自作聪明又太过无知的一个吧。
第一年的结束,全宿舍的各位美女一起举杯告别这一年的喜怒哀乐期待下一年新的开始还有新生的小正太。
餐桌上,唯独少了嫚伶一个人,好像在很久很久以前,跟我第一个交谈的就是她,我还记得她一丝不苟的头发又直又长又黑的马尾,没有刘海整张脸干净地不可思议,我看着她自己打理着自己的床铺自己清洗着自己的书桌,爱干净,好像勤劳地让人无法触及。但后来我们却发现了她**的一面,她也会贱贱地说话,抛媚眼,还有其实她也慵懒地可怕。她是那么一个追求完美的人,还记得她网购的龙猫睡衣,大而宽松,跟彩亭的halokit成一对,她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但我不喜欢她闷闷不乐时的神情。还有她看见路边的猫咪会两眼放光,可舍长偏偏最怕活着的动物。还有我们差点忘记了的那一只陶笛,她坐在自己的角落看着图谱吹一首青花瓷,反复不停地
第二十二节 只如初见(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