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出来了,显然那个该死的允许了。
“你在哪?为什么那么吵?”她问。
“没在哪,什么事?”从那酒吧出来了我迈着慢悠悠的步伐朝着一个逆风的方向前进。
“哦,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想打电话给你,跟你说说话……”接下来她又开始滔滔不绝地问了我些吃了什么啊出席婚礼的还有些什么人啊之类的,我也只是很不耐烦地回了她几句。
更年期的人都这样么?还是说她这般唯唯诺诺全是因为四年前的失忆?再者就是二者加在了一起产生了这样的化学反应?
“别玩得那么晚。”她终于还是以一句关切的话为此行画上了句点。
直到挂上了电话我都还觉得不可思议,我的拯救之声居然是她唱响,摇摇头,巧合。这绝逼是巧合。
回过神来才发现我左手还死死拎着一瓶子酒,真不明白老板是怎么把我放出来的。回头看看我走过的这条甬长的街道,早就七拐八弯离开了原来的地方好几条街,真心佩服老妈的唠叨有多长多臭至于又开始佩服自己脚力的提升真不是盖的。
说实话,我其实并不是什么大角色,穿上新衣服那就是有钱人穿上破衬衫那也是个没钱种,如今披了件晚礼服那也只够引起你抢走我手提包的欲望,心里苦笑着嘲讽了自己一下。
但是那个凌玲不一样,她男可是玉树临风**倜傥女可是倾国倾城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要是把她一人留在那群狼心狗肺里面岂不是粪里藏花?总让人有些不放心,要是她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该怎么跟她娘亲解释?说她走路不看路摔的?看那路人A的态度显然他已经知道她就是凌玲了,该死,我必须得回去看看,
第二节 夜凉酒(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