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还留在我的衣橱里,后来也想找件一样的可再也找不到一模一样的了
“你怎么这么笨啊,真不知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想的。”她笑着继续长篇大论。
“她不是什么好人。”一个忘记容颜的圆脸男人坐在办公室上说。
她给我绑了个慵懒的马尾,又带我穿过大街小巷去她熟悉的店面,“我带你去剪头发吧。”她的一切都好像是自作主张,而那时什么都不懂的我最爱这种强势的自作主张。
遮住半边脸的刘海没了,穿上她给我挑的新衣服新鞋子感觉整个人年轻了不少,脸上也不见了往日的忧愁。
也许是置身于黑暗的深渊中所以就算是最微弱的萤火虫也变得格外耀眼。我也情愿在这片只有一点微弱烛光的地方苟延残喘。
“你怎么还是这么执迷不悟?”那个圆脸男人说。
“早知道这样还不如让你剪一个跟我一样的头发。”她的话好像暗含了什么。可我一点也不后悔,你开心就好,不论怎么来。
“我要离家出走,你陪我吗?”
两颗受伤的心灵终于发生碰撞摩擦出另一种颜色。
“别这样好吗?你让我觉得很像她!”凌玲?不知道什么时候说的这句话。
有何不可,我就是想要成为她啊。那样自由自我自以为是又有何不可?
“你谁啊?!”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跟你道歉还不行吗?别走那么快好不好?”某天的放学路上,我疾步走在前面,凌玲紧追其后。我不想回头便埋着头赌上一把迈步要到马路对面去。可我赌博的运气永远是那么糟,凌玲猛然一把把我拉入怀里,那辆摩托车在
第五节 走吗,去赏花(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