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酒猛灌了两口。这些时日静默不击绝非匈奴作风,只怕他有援军设有埋伏,我原先只想消耗他们,现在看来没有贸然出击倒是做对了。叫陈锴取来地图,摊开,脑子转了一圈指着图对凌玲道:“你沿着这条山脉去査,来回五日足够……”略顿,又补充道:“若不安全,就立刻回来。”
凌玲揉了一下我的眉心,轻笑道:“你还不放心我?等这场仗结束了你就要给我真正的答案知道吗?”说完就匆匆离去了,完全不给我接话的机会。
明明是那么严肃的问题他总是这样将气氛化解成另一种形式。他要的答案——遥遥嫁我可好?这个问题他问了很多次,而我一直拒绝他,不为别的我只当他是在开玩笑而他也一直是以玩笑的心接的话。世事险恶人员参杂又处于政事之间我们又上下两级,现实让我不敢将这种话认真考虑,而且那个专政的皇上将我逼得紧,生怕我有个兵反什么的,我不敢再扯入不该扯的人了。现今我已准备赴死一战,了结我与他(皇上)的渊源,送他一片盛世安康的大好江山。了无遗憾。
五日后凌玲返回,面色凝重:“埋伏了大约八万铁骑,加上城外的五万,共十三万。”
看来这匈奴也极其看重这场战争。
“将军。”陈锴在我身后问:“打还是不打?”
我答:“打!”
打是一定要打的,怎么打却是个问题。十三万铁骑,灵活机动,匈奴兵各个擅马背骑射,真要迎面对上,怎么算结果都是自己损兵折将超过对方。
亏本的事,生意人不做,沙场上的将军更不能做。因为他们手中握的是人命。
紧闭了数月的城关突然门户大开,大片黑
第七节 隔岸红白花(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