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地嘶吼着挥杀了方圆一丈远才回身扶起瘫倒在地的凌玲。
“将……”他咳了一口黑血,放下兵器举起一双满是血迹的手付上我的脸,嘴角微微上扬,眼里温柔似水“遥遥……”他说。
我从没见他这样过,明明像妖精的一个人怎么会有这样的一天?我仍是不敢相信,拼命挣扎着这不是现实,可掌心的温度不是假的。这是跟我开玩笑是不是?
“凌玲,这不好笑。”我拿脸蹭了蹭他的掌心,那里滚烫地不像话。
那只箭是冲着我来的,箭尾上还刻着金丝的匈奴标志,那箭我见过,箭头的倒刺狰狞地可怕,箭锋一定也染上了匈奴特质的剧毒,那毒不曾有解药而且药性猛烈。中毒之人可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内脏在一点一点地腐败瘫痪,血液一点一滴沿着脉络流走。
“……遥遥……别哭。别哭了……”他微蹙着眉,却说得坦然,看着反而有几分无奈自豪。
“我没哭。”粗鲁地用手肘擦去眼泪,伸手握住他放在我脸上的手故作坚强地说:“起来,我们回家。”我们就要胜利了,这场仗就要结束了,我就要给你最美的结局了,你不可以一个人先走。
“遥遥……我”
“不要说,不要说,什么都不要说。我现在就带你走,我们回去,再也不打仗了,再也不玩了,你起来好不好,起来……。”起来,起来。不要再玩了。
他又在我面前咳了口黑色的鲜血,那口血已经全然不是血了,浑身散发的腐味也越来越浓重,好像下一刻眼前还鲜活的人就会变成腐尸。“遥遥。”他又说了一句,在这片兵戎相交的战场上却格外清晰可闻。
“……”你怎么那么傻
第七节 隔岸红白花(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