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了?”这个声音虽然很陌生但是话语依然很贱,就像平常一样。
“哦,我梦见……”话还没说完便听到电话那头传来若影若现的凌玲的声音,这回不会错这绝对是凌玲的声音,她说什么?干嘛又擅自接我电话?谁打来的?
什么嘛!这才是凌玲嘛。
“呵呵,还不是你朝思夜想的那个?”
“……把电话跟我。”凌玲说。她说得那么平静,那么,理所当然。
我还在愣神时显然电话已经回归了它原先的主人手里:“喂?遥遥?”
“噗通——”(心脏)
…………或许……只是我的错觉。
“恩。凌玲,刚刚那是……?”
“哦,他啊。他是我男票啊。怎么?你不知道?”
“男……票,什么时候?”这就是你不给我电话在我面前消失的原因?耳朵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嗡嗡作响。那种声音尖锐而没有生气,好像是地下加工厂破败的机器才会发出的声音。刺地我头晕。
“你真的不知道啊?小金子她们都已经知道了我还以为你也知道呢。呵呵……不好意思啊……”
所有人都知道了就我一个不知道么?哈哈……那我的那些你你我我到底算什么啊,果然不过是黄粱一梦罢了吗?果然是我自作多情胡乱幻想吗?果然是太寂寞难耐了吗?为什么我这么贱?为什么最贱的是我?!
“你刚刚是要跟我说什么来着?做噩梦了?一大清早的。”她的声音里明显还带着倦意和干哑。
对了,梦!
现在是早晨5点55分。一个只有“我”的时间段。
“你……跟你那个……
第八节 月与灯依旧,不见去年人(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