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花花的墙面上,墙里嵌入了一座古朴的钟,钟摆左右左右地摇摆,好像永远也不会停止一般,旁边贴着张泛黄的海报,说要勤洗手,防病菌。墙下一排排银白色的靠背椅,冰凉生硬。好像刚从千年冰封中解冻出来。
空气中似乎也含着冰粒,刺到呼吸道里,流着酸楚的血液。
万年不变的消毒水味还是那么让人难受,护士白花花的长袍在眼前晃来晃去像极了午夜的游魂。每个人都风尘仆仆,连墙角小孩的啼哭都显得那么急促,好像各个都集中去投胎。
他,美其名曰我父亲。坐在我斜后面,我们背对背坐着没有交流,我也不再想要看清他的表情。我不知道是有多脆弱的人才会让一个人连续跳河两次,而这所谓的同一个人还是她,相当于两个人的她。
我不知道到底坐了多久,仿佛世界都是蒙的。而我其实并不存在在这个世界上。
在我想要做出改变的时候,为什么现实总是被先改变了?
为什么找到幸福的是别人寻求解脱的又是别人?而我徒增伤感的份?为什么所有的事情都不在轨道为什么只让我一个人站在这个路口看着一个个准备亲近准备爱的人一个个逃开我的视线?为什么让我一个人?
哈哈哈哈,你本来不就是一个人的吗?谁叫你那么贪心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蜷缩在那冰凉的靠背椅旁捂着肚子竭斯底里地狂笑。“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得我眼泪直流。
活该!
活该那里会痛!活该!
谁叫你要将心放在贪恋上!还不是活该?
谁叫你拥
第九节 花自飘零水自流(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