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同,或者说,根本什么也不曾在我身边发生,我还是我,也只能是我。
偶尔会发现,我总是要抓着一个人的胳膊行走,空气格外的寒冷,夜里必须全身包裹着被子,热了也不敢踢掉温度,总是做着不同的噩梦,好像被一个雪女追着逃,好像想求救却喊不出声,好像身处在一个陌生的领域身边除了陌生人再也没有别人,好像所有的一切都不是发生在我身上,我只是个旁观者。我发现最近自己一直在说谎,不管真的是实话还是谎言都像在说谎,谎话,只要有一个人觉得是谎话那么它就是谎话。就像一杯水。
一杯清水会因一滴污水而变得浑浊,而一杯污水却不会因为一滴清水的存在而变得清澈。
“……卉遥!……卉遥?”嫚伶的声音,好像是从很遥远的地方来。
“什么?”我问。
“什么什么?!我说你的手又流血了!自己都没觉得痛的吗?还紧紧抓着。”
这时我才发觉自己包扎着的右手手臂上渗着血而罪魁祸首的左手正被嫚伶掰开露出掌心不属于自己的鲜红。
“没注意就……”我有些尴尬,身体好像麻木了,如果没有那些刺痛都不知道自己还活着。
“你到底是怎么了,都自残起来了,难道你是受虐狂?!”她故作镇定地开玩笑。
“呵呵,就是痒。忍不住……”
“痒也不能抓啊,这下好不容易要愈合了又被你抓开了……”
有时候看着她会莫名地产生一种怜悯感,她是被抛弃的那个,而我也差不多了,只是还在死皮赖脸地穷抓着最后一角衣袖。我不是世界的中心,却害怕脱离引力被狠狠地甩出去,而她学会
第十节 一朵花卉开在遥远的彼岸(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