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的主谋,他张邦昌也是为人所蒙骗;如果这份诏书是真的,他死不奉召,那可就真正坐实了“谋逆”之言,到时候姓赵的要杀他全家,那可是连眼睛都不带眨的。
张邦昌不认为太上皇有胆子写血书,却认为这是姓赵的在试探自己,试探自己对皇族的忠诚。
至于“姓赵的”是赵构、赵桓还是赵佶本人,张邦昌认为并不重要。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当着赵瑗的面解下龙袍,整整齐齐叠在身边,双膝跪地,双手平举,中气十足地喊了一声:“河北路割地使张邦昌,接诏!”
赵瑗忍了很久,才没有一脚踹到他脸上去。
“河北路割地使”,他还真有脸喊得这么大声,喊得这么余韵悠长!
“太上皇口谕。”赵瑗一板一眼地说得还真像那么回事,“河北路割地使张邦昌,迁河北路宣抚使,即刻前往康王帐前听命!”
她一眨眼的功夫,就给这位伪楚皇帝改了个官职:河北路宣抚使。
张邦昌口称接旨,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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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王,赵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