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大宋十七公主赵多富,你不是二皇子,我见过二皇子的样貌!”赵瑗凄厉的声音在金营上空久久回荡着,用大宋官话说了一遍,又用女真语说了一遍。等到那位二皇子刷地抽出弯刀时,王帐已经被人缓缓掀开:“你说,你是柔福帝姬?”
字正腔圆的汴梁官话,带着淡淡的上位者的威严。
赵瑗缓缓转过头去,果然是真正的金国二皇子,此时已经病入膏肓的完颜宗望。
赵瑗知道柔福很漂亮。
在这个年月里,越漂亮的女人,死得越惨。
她微微垂下头,眸中含泪,用最软最柔嫩的声音说道:“柔福愿为大王帐中奴,求大王救我。”
她一字一字说得分外诚挚,又是用标准的女真话说出来的,即便是将刀架在她脖子上的伪二皇子,也忍不住张大了嘴,慢慢撤下了弯刀。
赵瑗柔柔软软地朝宗望伏下.身去:“求大王垂怜。”
一只干瘦的手抬起了她的下巴,紧接着是一个略有些干涩的声音:“可本王听说,柔福已经死了。”
赵瑗凄凄一笑:“宫闱多倾轧,大王竟不知么?”
“唔……”宗望点了点头,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哈哈笑了两声,“在父王的营帐里,诸位大妃也经常会这么做。可是你该如何向本王证明,你的诚意?”
赵瑗缓缓将手按在了胸口上,解下了衣带。
她听见了吸气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