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宋军精锐开刀!
身为种家子弟,种沂没理由看不透这一点。只是先前被愤怒遮蔽了理智,如今赵瑗稍稍一提,立刻就像被一盆冷水泼醒,整个人惊出了一身冷汗。
赵瑗依旧静静地看着他,不说话,也不催促,目光却愈发幽深起来。
种沂又反手斩了两人,响箭一道接一道地发。西军既然号称“种家军”,这位公子还是很有号召力的。没过多久,宋军便撤了个干干净净,只留下满地狼籍。
但赵瑗没走。
她借着空间,在西军南撤整顿的时候溜了出来,重新回到金营里,去找那位被暂时遗忘的议和使者,张邦昌。
但遗憾的是,张邦昌已经不知躲到哪里去了。这位在官场上浸.淫了许久的官.油子,比年轻生嫩的赵瑗要老辣得多。金营一乱,他就断定宋军出手了,身为一个两面不讨好、两边挨揍的前“割地使”兼现“宣抚使”,这家伙跑得比谁都快。
赵瑗有些郁闷。
张邦昌跑了,她设计好的一串连环计就得腰斩大半,还得重新布一个局,确实有些苦闷。
算了。
反正张大人就是被她临时拉来凑数的一个猪队友,跑了,也就跑了。
只要康王赵构不扯后腿,宋军还是很有希望扳回一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