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体官家之所愿察官家之所急,甚至还能使些小计谋讨官家开心,但千不该万不该,这混蛋居然跑去掌.兵了!
没错,童贯跑去掌.兵了,掌的还是当时号称战无不胜的京营……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这家伙一步错步步错,贻误战机是家常便饭,最后还把极有可能收复的两座城池拱手让人。种师道被童贯压得处处喘不过气,再加上什么乌七八糟的议和使割地使……就此溘然长逝。
据说,赵佶之所以力挺童贯打压西军,完全是害怕闹出另外一场“陈桥兵.变”。
每回想起这些要命的事情,她总觉得胸中有一股气憋着不上不下的堵得慌。
就算童贯已经死了,就算死者为大,她也依旧很想把那家伙拖出来狠抽一顿。
更何况,听方才那将领的口气,赵构似乎想要做和当年童贯一样的事情?!
“如今人人都知道,能打的只有西军。”那位将领有些苦恼,“你晓得康王用了什么人?康王用了宗泽、李刚、姚……唔,某忘了他叫什么。反正那三人不多时就要成为西军的头子啦。嘿嘿,再过上三两年,又有谁还记得,世上还有西北种家,还有两位奋力死战的种老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