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州,其实就是王庭所在的汴梁。
这三个位置,都异常凶险。但是很明显,两人都在黄河以北打了胜仗,但种沂被调去防御西夏、吐蕃、大理,吴玠专攻一点:镇守京畿。
看出什么来了吗?
种沂的战线拉得太长了!
这种要命的时候被调去同时镇守西北、西南边关,那些老头子究竟在想什么?!
“恐怕要调的不是我,是整个种家。”种沂微微皱眉,“这回北上渡河,种家只派了我一个人过来……大约康王的意思是,种家守好边关就行,旁的不用去管。”
“郎君?”
种沂笑了一下:“毕竟是祖父、叔祖生前夙愿。我不做,总会有种家儿郎要去做的。”
他收起长枪,预备去接印鉴兵符,忽然又有人匆匆来报:“康王殿下来了。”
“什么?”种沂一惊。
“康王殿下亲自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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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瑗睡饱了。
营帐里燃着袅袅的香,两位乖巧的女婢一左一右地侍奉在床前。案几旁,一位略显瘦削颀长的青年正在低头写着些什么,砚台边搁着一卷诏书——就是当初她伪造的那封太上皇血诏。
“九哥?”赵瑗一惊。
竟是康王赵构。
赵构淡淡地“唔”了一声:“待我写完这幅字。”
赵瑗默不作声地往被子里缩了缩,暗暗琢磨着赵构这回来访,究竟是为了什么。片刻之后,赵构收了笔,招呼婢女上前,替他将那幅字缓缓展开。
淋漓的墨迹有些狰狞,嶙峋中不乏风骨。赵瑗掩口呵呵笑
[南宋]锦绣山河_分节阅读_4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