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瑗抬头看了看天色,已近黄昏。
“距离这儿远么?”
“大致要走三五日。”
“挑二十个敏捷灵巧、又懂骑术的,带上金俘和宗望棺椁,随我一同过去。”虽然这么做对死者有点儿不尊重,但只要能有击退金兵的机会,赵瑗是一个也不会放过的。
“哎?帝姬?……”
“听懂了么?”
“懂了懂了。”军士连连点头,一溜儿小跑离开了。没过多时,大船上便炸开了锅。有说赵瑗恣意妄为的,有说赵瑗异想天开的,有对赵瑗嗤之以鼻的。赵瑗亲自踱过去挑挑拣拣,好不容易才凑了十九个,一旁的张邦昌却凑了上来:“帝姬瞧着……我合适么?”
赵瑗撇了他一眼。
张邦昌一面抹汗一面打着哈哈:“上回,唔,上回下官内急了,所以就消失了那么一小会儿。还望帝姬恩准下官将功折过一回,哈哈……”
赵瑗盯着他看了许久,看的他牙齿打战腿也在发抖,最终才听见了一声宛如天籁的的允诺:“如果你还这么擅长见风使舵的话,倒是可以。”
有些人擅长浴血沙场,而有些人则擅长临阵脱逃。
其实用好了,也不过就是那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