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谁说我们要攻下寨门了?”
“啊?”
“寨门是朝南设的,肯定是为了防宋军大股入侵,因为‘大股’宋军只能正面和他们硬碰硬。”
“啊?……”张邦昌依旧是那副呆呆傻傻的样子。他觉得自己有点跟不上赵瑗的思维了。
赵瑗真想把这家伙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绕到营寨后方,夜袭!”
赵瑗的判断相当精准。
金兵扎寨时,最先要预防的就是大股宋军入侵,而不是山贼打劫。哪里有山贼胆敢不长眼地打劫金兵?所以,朝南的寨门是守卫最森严的地方,再往北,守备就渐渐松弛了,甚至连帐子也扎得歪歪斜斜,七零八落。
赵瑗趁着夜色,带人将那几个金俘丢进了金营里,然后大摇大摆地来到了金营正门前。
她极其认真、一而再再而三地叮嘱跟来的那几个新兵蛋子兼兵油子:“待会一定要快,要脚底抹油、抢占先机。记住要么跑要么死,若是因为跑得太慢被抓住了,本帝姬概不负责。”
她听见了几声奇怪的嗤嗤声,似乎是因为憋笑憋得太痛苦。
赵瑗环顾四周,将目光停留在了最魁梧的一个人身上,伸手点了点他:“你,出来。”
那人不明所以,站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