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的,胡说八道起来眼皮也不带眨。赵瑗憋了一口老血在胸口,几欲喷出,最终不得不默默地咽了回去。
“帝姬。”宗泽诚心诚意地冲赵瑗拱了拱手,“还请入驿馆一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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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驿馆,似乎比昨日要冷上一些。即便烧了旺旺的炭火炉子,也依旧冷的人牙齿打战。
种沂不在,议事的人便多了吴玠、吴璘两兄弟。不过,吴璘一直习惯了跟在他兄长后头沉默不言,宗泽的精神头也有些不足,故而这回议事,大多倒是吴玠在说,其余诸人在听。
说了约摸小半个时辰之后,宗泽忽然转头询问赵瑗:“帝姬可有迎还二帝的妙计么?”那副认真且带着几分惴惴的样子,真会令人误以为他是个长不大的老孩子。
赵瑗摇摇头:“没有。”
宗泽脸色一垮。
“不过,有个法子,或可一试。”她托着下巴,眼中忽闪忽闪,透着狡黠的光,“不知将军可还记得完颜宗弼——就是金兀术么?不知将军,能否命人将他带到燕州来?”
宗泽一愣:“帝姬的意思是……”
“她的意思是,要对宗弼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