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兄啊,今夜咱们来喝两口小酒如何?顺带还可以议议燕云诸州的布防……”
“帝姬。”
一声熟悉且低醇的轻唤在赵瑗耳边响起,紧接着是甲叶摩.擦的喀喀声。不消片刻,一位身穿银白色铠甲的年轻将军已经走进了她的视线里,习惯性地低垂着头,向她施了一礼,说道:“云辇已经备下,不知帝姬何时回府安睡?”
“……又来了。”赵瑗上前两步,伸手要拧他高挺的鼻梁,却被他微微侧头,避了开去。
“帝姬。”他无奈地唤了她一声,语气中隐隐带着几分凌厉。
赵瑗更加无奈地垂下了手,好好地放在身侧,却歪头打量了他一眼,有些担忧地问道:“你这么快便换上了战甲……身上的伤,好了么?”
“承蒙帝姬关怀,臣已无大碍。”
“……”
赵瑗发誓,她总有一天要把他这个毛病给拧过来!
大约是赵瑗的表情太过扭曲,种沂也微微愣了一下,语气也和缓了许多:“帝姬还是先回府罢。此处风大,莫要受了凉。”虽然仍是一板一眼的,却隐隐透出了几分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