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先头岳将军、吴将军逮住了他们的头儿,将他们狠狠揍了一顿,他们四下逃窜,也是常理。”
赵瑗一面听着李纲的话,一面仔细看了汴州临近的各个州县,脸色愈发地白了。
“公主?”李纲有些摸不着头脑。
赵瑗深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之外:“他们是怎么打的?我是说,他们是怎么用‘水攻’的!”
“公主是问‘水攻’的法子么?老夫倒也知道一些。”李纲指着汴州地图道,“就像千年之前,韩信韩大将军曾经做过的那样,在上游堆垒土石,让下游减水。然后引诱金兵渡河。等渡到一半时,便……”
赵瑗听到“堆垒土石”四字时,重重地喘了口气,高高悬起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直到此时她才注意到,背心的冷汗已经浸湿了里衣。
“不过……”
李纲仔细回想了片刻,又说道,“在一些不大要紧的地方,偶尔也会决开一些小堤。”
赵瑗刚刚放下的一颗心再次高高悬起,尖声叫道:“在哪里!在哪里决的堤!”
由于过分激动的缘故,她骤然拔高了声调,已经隐隐有些嘶哑。
不要……千万不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