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的悲伤。黄河改道,吞噬千里沃野,势必一片哀鸿。不仅是帝姬难过,他同样很难过。
但帝姬为何这般自责,他却半点也想不明白。
黄河改道是千年不遇的大灾难,帝姬就算偶尔疏忽了……又何必如此自责?
“……我早该告诉他们,滑州很重要的。”
——我早该告诉他们,三峡大坝很重要,不该随便炸开的。
“……可我想不到战事会从汴州蔓延到滑州。”
——我没想到战火会从上海蔓延到武汉宜昌。
“……他们怎么敢蓄水决堤!”
——怎么会有蠢蛋胆敢炸开三峡大坝!
赵瑗抽噎了一下,伸手揉了揉眼睛,涩涩地开口说道:“我们回去罢。”
“……好。”
只要帝姬别再露出那副哀伤且自责的表情,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