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妻子。因为,在你们到来的那一日,少将军看你的眼神,便与旁人不同。”
老仆说完,提着已经凉掉的食盒,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
赵瑗揪着圣旨一把塞进怀里,顾不得自己满身血.污,重新将他扶进自己怀里,有些徒劳地擦拭着那些刺目的血迹,心一点一点地揪了起来。
傻瓜。
从未见过这般傻的傻瓜,宁可自己闷得咳出了血,也不肯对她袒.露出半点悲伤之意。
她静静地伏下.身来,贴着他的面颊,在他耳边低声说道:“你说过,要对我不弃不离。”
“现在才过了不到半月,便要将这句话,丢到脑后去了么?”
“种家少郎君,千金一诺,怎可这般轻易食言?”
“还有……”
“你这么傻,还要把我遣到南边去。万一有别的女子趁机拐走你这傻瓜,我可怎么办才好?”
轻柔的声音回荡在灵堂之上,不带半分旖旎,反倒透着几分悲切。她眨眨眼,不知何时,眼前已经泛起了一片朦胧的水泽。